建设一个人丁兴旺、可持续的新加坡

[此文章于2013年2月18日刊登于联合早报言论版]

早报2月15日言论版刊登李叶明君标题“刘程强在说什么?”的文章。以下是我和工人党的议员在五天里国会辩论人口白皮书所说的主要内容。为了方便国会议员和公众了解工人党的主要论述和建议,我在国会以英语作总结演讲时分发了以下的对照表,显示了工人党所建议的方案和白皮书的不同。(英文的原版发布在工人党的网站内)

对人口问题的不同解决方案对照表

所面对的问题 工人党的建议 政府白皮书
低生育率 通过结构性的改革铲除年轻人养育孩子所面对的障碍,使生育率逐渐恢复正常。 应用金钱奖励年轻夫妇多生育,希望能够提高生育率。
逐渐萎缩的新加坡人核心 专注于提高新加坡公民的生育率以增加新加坡人核心,批准与新加坡公民结婚的外国人成为新加坡公民。 批准外来移民成为新加坡公民以填补新加坡人低生育率所造成的人口不足。
外来移民的融合 通过家庭的关系和教育机构促成融合。 通过参加互联网上的课程和人民协会的活动达致融合。
人口老化 乐龄人士是一种资源,可以鼓励他们在恰当的岗位上工作。 年长的公民对社会是一种负担,必须由外来人口支撑。
经济增长缓慢 促进本地居民劳动力的增长,进一步提升妇女和乐龄人士的工作参与率。 促进外来劳动力的增长。
基础设施 为现今的人口建设高素质的生活。为新加坡人的家庭建设。 为“最糟的情况”做好人口海啸的准备而建设。为外来人口而建设。

 

 

我感到遗憾的是叶明君在他的长篇大论中对我在国会的演讲断章取义,选择性地解读来配合其论点以期达到危言耸听的目的。

叶明君在文中质问,“为什么新加坡允许多一些外劳和女佣,就会稀释新加坡人核心呢?” 针对新加坡人核心的问题,我们所指的是政府批准外国人成为公民的数目,所关注的是数量的问题,请搞清楚,所讨论的对象是新加坡公民,不是非公民的外劳和女佣。我在国会的英文演讲中提到“以目前政府每年批准2万5千个外来移民成为新加坡公民来看,和我国公民每年生育3万个婴儿相比,每年所新增加的外来公民和新生婴儿的公民比率接近一比一。”

关于外来移民的磨合问题。叶明君花了大篇幅问了许多似是而非的问题,但又没表示自己的看法,然后总结的问题是“为什么刘程强认为,作为一个传统的移民社会,新加坡连每年增加不到1%的新公民都难以接纳、无法磨合?” 我不晓得他根据什么得出1%的结论。我请他再读一遍我在国会的演讲内容,我说:“别忘了,我们不单须要磨合成为公民的新公民,也必须面对还未成为公民的外来人民,当我们因为外来总人口数量太多而无法有效磨合时,新加坡人口的整体个性和素质也会改变。我想大家都知道量变会造成质变的道理。”

叶明君接着词锋一转又问“把公民刻意分成土生和非土生,是不是在分化新加坡人?” 他大概也忘记了我在演讲中很清楚地说:“我不是要特意分别土生土长的新加坡公民和新公民。我们应该对获得公民权的新公民一视同仁,至少他们愿意放弃原本的公民而成为新加坡公民。然而,请记得的是,这些都是人,人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和生活的习惯都因环境、国情和习俗的不同而有异,需要时间磨合,也需要适当的磨合环境。”我想读者诸君读了这段话应该很清楚地知道我所要表达的意思。但是叶明君选择断章取义,把分化新加坡人的罪名硬加在我身上。

我相信大多数新加坡人的分析能力是很强的,也懂得分辨是非曲直。工人党所提出的替代方案,没有排斥外劳,也注重经济增长,更是为了新加坡有可持续的未来。着重点在于不过度依赖外劳和外来人口,加大力度提高新加坡人的生育率,增加居民人口的就业参与率,维持新加坡人核心的特性与凝聚力,建设一个人丁兴旺,可持续的新加坡。

令我感到震惊的是,叶明君还想致工人党于死地。他在文章总结时说:“ 煽动排外不是爱国…”这条“煽动”的罪名使我想起过去政府就是用类似的罪名逮捕政见不同的人。在过去的时代,发表和政府不同政见的人往往就会被冠上分化社会、煽动人民或不同族群、反国家和有损国家利益的各种罪状。这造成了难以抹灭的恐惧感,也制造了一波又一波的白色恐怖,一个人民怕政府,在强权中为了生活和经济发展唯唯诺诺,最终失去自动自发自强的社会。

我决定参政,所希望看到的是我们有一个正常的国家和民主社会。一个以民为主,人民关心政治,敢参与政治的历程,在文明的争论中产生共识而有凝聚力的社会,一个人民对国家有认同感的新加坡。

刘程强